捆绑 – 巴奈/陈建年
黑灰色的房间里 住着不安和恐惧
捆绑了我自己 自己这样年轻
看这世界是沉重的心 喔能不能不再怀疑
听听自己沉重的心 也可能只是少了勇气
聽模樣的歌說模樣的話,喝模樣的酒走模樣的路。
天太晚,眼恍惚,看不清時間;只認埋頭趕路。
夜太黑,全寂靜,看不到站牌;記憶便是地圖。
我沒醉。
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。一切懂嗎。
一個民國氣質的女子的民國氣質的照片集;膠片或氾黃氾灰氾白,或曝光過度,或肆無忌憚,或面容憔悴昂或慵懶。
白襯衣藍褲子麻花辮子斜跨的棕色包騎在自行車上,高斯模糊的效果,有些朦朧迷幻,令人影響深刻。
陽光照進彌散的煙霧與晨霧的房間的床上,枕頭上,慵散的被子上,書架的的丙烯顏料與散亂的書上,床邊大盆垂到地上的植物葉子上,還有一束穿過陽臺的白色幕簾直勾勾的打在椅子上個地板上。
她在熱戀中,她抽煙,她喜歡蝴蝶,她喜歡桅子花,她有只藍色的鬥魚。她每天晚飯后給爸爸念報紙。
她是高中生,美術高中,他男朋友也是;相冊里有幾幅畢加索的油畫習作,那是她男朋友喜歡的。
他們一起做作業,一起看書,他很愛她,她也很愛他。
她說自己“我就是个傻瓜是个疯子是个看不清的蛾子”
她說他“他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迷人的人”
晚風瑟瑟,獨自站在荒草叢生的站牌下,烟頭打不著的濕漉漉的雜草,車不來,就那麼不自然的站著,等待它帶你離開這個慌亂之地。
你還有多大的勇氣坐上無名的客車去達無名之地,你還有多大的力氣改變這每天的運行軌跡。
微笑,是對陌生的禮貌,我們能否看到對方本質的錶情啊。
收起面具,我竟然才承認自己有面具。
一個是微笑,一個是憤怒,一個是沉默。
給陌生人微笑。
給愛我的人憤怒。
給想念我的人沉默。
九月
曲:张慧生 编曲:周云蓬 词:海子
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
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
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
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
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
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
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
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
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
只身打马过草原
(海子原诗是“一个叫马头 一个叫马尾”)
哪個角落都有一些你看不到的黑暗,只因你不曾進入那個房間。
那裡的人們都習以為常。
沒想像的那麼好,一切都比想像的還有糟糕。
“你能有什麽想法,你能有什麽脾氣”
他们到哪儿去了?-朱光宇 我们修了很多条路, 但是河水到哪儿去了? 我们造了很多辆车, 但是蓝天到哪儿去了? 我们盖了很多高楼, 但是家到哪儿去了? 我们有了很多工厂, 但是生命到哪儿去了? 我们栽了很多颗树, 但是人才到哪儿去了? 我们拼了命的辛苦, 但是钱财到哪儿去了? *** *** *** *** 第四段歌詞被和諧,想知道自己去聽。